。。。。。。一梦清欢.

您好,我是一梦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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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贞】三色

*大概就是法国遇到了贞德转世之后的事情。

*法全篇第一视角注意。

*去搜了搜发现对于贞德转世后的国籍有不同说法,本文中的贞德转世为英国人。

       
        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女孩,齐肩的短发,勾起的唇角,清亮的笑。

        刹那间我以为又回到了那天,她也是这样浅浅地笑着,勇敢地没有哭。

        只是身旁人声鼎沸,熙熙攘攘间我的视野里险些失去了她的身影,于是我下意识地喊出了声,喊的是我多少个夜里辗转反侧时呼唤着的名字。

        我喊道:“贞德。”

        喊完后我自己都笑了,她已经走了,像是一只蝴蝶,飞走了。我这样喊,不过是徒增伤感。

        然而那个女孩还是转了身,疑惑地看向我,眼里带着只会对陌生人展现的警惕。

        可我竟然感觉到一丝发自内心的欣喜,好像找到了多年前遗失的挚爱,这种喜悦,沉淀在我心中,密密麻麻。

       

        我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相信了我只是一个善良的法国人,专门为外地游客做义务导游。

        她果然如我想象中的那般,一个年轻的背包客,为了追求所谓自由流浪的生活而满世界奔波,实际对整个地球的认知不过于了解有几大洲几大洋。我真的就像我所说的那样,一边带着她走过法国的大街小巷,一边向她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我们并肩而行,竟使我产生了一种似是与她共同疾走过戎马倥偬间的错觉,几方城池,狂风呼啸。

        我带着她去了凯旋门,乘坐着马车穿行而过。路的两旁是装饰别致的路灯,光线却残忍的柔和。恍惚间我竟将那灯光认成了烟,像是刚熄灭的火篝留下的烟,颜色灰沉而苦涩,气味淡漠却腻凉。柏油马路是土石翻卷的沙场,街上的行路人是手持战矛的士卒,凯旋门上的红色探照灯是火光,刺痛着要喧嚣。再往上……再往上是一面国旗,三色飘扬,红的是血,蓝的是和平,白的,是她。

        我看向身边那个一如之前可爱的姑娘,她笑的时候有酒窝。她说先生谢谢您带我逛了巴黎,她说法国真的是个很美的地方……我将那股酸涩独自吞下,冲着她微笑。

        终究是命运三女神在从中作梗,六百年之后我再见她竟是如此光景。除了面貌相似以外,她与那个身影再无半分交集。甚至连国籍也变了——前世她被英国人烧死,这世她是英国人。

       

        在分别的前一天,我终还是带她去了百年战争的遗址。

        夕阳洒下如水串,照应满地晶莹。几个世纪前这里金戈铁马、烽火狼烟;几个世纪后这里平和安宁、鸟语花香。她注视着我手指向的方向,忽然启声:“先生,请您给我讲讲这场战争吧。”

        她提出这个问题我并不意外,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有不下八成对百年战争一无所知。而对于我而言,这几百年却似白驹过隙,她的姿态、她的神情、她的眉目,都如在眼前。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向她慢慢讲述这段这么久以来我一直未敢去触及的历史。然后我无可避免地提到了前世的她,我提到她英勇的身姿,我提到她那对世间无双的眸子,我提到她讨喜的金发,我提到她是个很漂亮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我看着面前人熟悉的眉目,猛然意识到如果没有那场战争是否她会像这个女孩一样拥有自己美好的青春并且找一个爱的人结婚生子,纵使无法青史留名,却能度过平凡但幸福的一生,这似乎近在眼前却又难能可贵……想着想着我的泪就落了下来,恍惚间我发现,哪怕过了如此之久,在她的事情上,我从来都没能放下过。

        远处残阳红得似血,腾地蔓延出一片火光开来。这火烧得太旺、太久,以致从几个世纪前一直灼烧着我的心直到现在,烧到我的梦里去。梦里她是一只白色的蝴蝶,翩翩起舞间倏的被大火吞噬。

        我记得佛教曾说过,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放不下、怨憎会、爱别离。

        即使不是她的八苦。
       
        却也成了我的八苦。

       
     
        在与她分别后的第二天清晨,我意外地发现了一封放在我外衣口袋中的信件。尽管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但我毫无悬念地猜到了这封信出自谁手。果不其然,信中这样写到——

尊敬的弗朗西斯·波诺弗瓦先生:

        您好!很冒昧在您衣袋中塞了这样一封信,只是因为我有些话想要对您说,却始终难以启口,信件也许是转述这些话的最好方式。

        我出身于一个政治色彩很浓郁的家庭里,父母都是政府官员,托他们的福,我有幸见到了我的国家——是的,国家。

        在此之前我很难相信,原来我们的国家也会拥有“人”的形态,也会表现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那一份喜怒哀乐。英国先生是一位英俊的绅士,他的目光很深邃,里面有太多太多由阅历组成的东西,那些我读不懂的东西。他看向我的时候,我竟有一种整个人都被他看透了的感觉,那些感觉围绕在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中,向我叫嚣着。

        但不知为何,请恕我直言——先生,我在与您相处过程中,也产生了同样的感觉。在您的身上,我也看到了与英国先生很相似的气息,那种深邃的、冗长的、淡漠的气息。

        最后,感谢您带我游览了法国,谢谢您。

        我放下信,心中涌上的是一种许久未见的释怀,也许我早该放下了,这么多年的思念,换来的不过一封简短的信。我知道的,漫长的路,我应该一个人走,何必将这份感情强加于她。

        不过是长夜漫漫,我独自一人,始终难以入眠罢了。

fin.

人生的第一篇法贞,感觉自己烂尾了。
努力想去表达法国内心对于贞德的感觉,似乎表现地很失败。
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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